2024年7月21日

之江大学(Hangchow University)是基督教美北长老会和美南长老会在中国杭州联合创办的一所教会大学。也是中国的十三所基督教大学之一,1951年被浙江省文教厅接管,美籍教员离校回国。1952年因中国高校院系调整解散,院系拆分至浙江师范学院、浙江大学、复旦大学等,之江大学宣告结束。

1952年中央一声令下,全国高校进行院系调整,调整后, 之江校址相继成为浙江师范学院、中共浙江党校等校址。在1958年大跃进年代浙大机械系马教授在本部老和山发射了一枚小小型火箭获得成功,加上又有一位从英国归国的核物理专家王莫显教授(副校长),就这样,在当时热昏了头脑,大喊“15年超英国”的年代中,浙大决定抢先搞两弹,1961年经省委决定将这块宝地划归浙大所有, 创办几个保密系(包括火箭力学、火箭动力学、液固体燃料、自动远动--控制、核物理、放射化学等专业)--取名“浙江大学三分部”,上马搞两弹….当然这两个蛋无疾而终..

90年代后期到千禧年初有一段时间,每个浙大新生都得到传说中的三分部呆一年.
新生报道的第一课,就是安全教育, 主要内容是 防火防水防野生动物(貌似现在都改成防火防盗防师兄.)
防火是因为三分部属于重点文物保护, 而且在西湖景区内, 古木参天, 万一搞出个火灾, 被园林文保部门抓走了,系主任也救不了..
防水是因为地处钱塘江边, 每年大潮汹涌的时候, 总有人受伤甚至溺水, 防水教育是必须的. 我还记得其中一条就是万一潮水冲过来, 千万别转身跑, 不然会被潮水拍翻, 就地趴下才是正确之道.
防野生动物, 三分部在山上, 蛇,松鼠, 马陆,野猪….都是重点防护对象..

我去过很多美丽的校园, 北大, 清华, 厦大, 港大, 我深深的认为, 浙大三分部是最美的校园, 北山面水, 建筑错落有致, 分布于山间林中. 唯一让人头痛的是吃饭爬山, 上自习爬山, 踢个足球, 打个篮球也得爬山(足球场和篮球场都在海拔最低的山脚下, 大概考虑到捡球问题.

言归正传, 上照片, 新鲜出炉. 今天去江洋贩吃饭,顺便开到那边拍了几张.

哦, 加一段历史, 网上摘的.

浙江大学的之江校区的前生是之江大学(Hangchow University),是中国的十三所基督教大学之一。它起源于1845年美北长老会麦嘉谛牧师在宁波创办的崇信义塾。后来的裘德生牧师,为了扩大办学规模,在美国就做好准备,带来了上百箱实验仪器和设备,包括X光机、无线电报机、发电机、显微镜,将学校迁至杭州。
校园里一块白色大理石碑上这样写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江大学旧址”,这里有“保存相当完整的近代大学建筑群”,“曾荣获世界近代学府建筑完整保护建筑第二名”。

背依着月轮山六和塔西侧的秦望山,丘陵台地之上,一幅笔墨浓重、恢弘大气的丹青在缓缓铺开,这是一座掩映在水光岚气之中的校园——曾经的之江大学,后来的浙大三分部,现在的浙大之江校区。  这是一个有着百余年历史的校园,里面保存着相当完整的近代大学建筑群,建筑布局错落有致,历史人文沉淀深厚。到过这里的人,都会被这里的独特气场所吸引。  4年前,这个校园整体被国务院批准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江大学时期建造的40余幢历史建筑,百年风雨之后至今仍存在且基本完好的主要历史文物建筑还剩22幢。  就在被列为全国文保的那一年,浙江大学的“之江大学旧址修缮工程”项目启动。2007年夏,一期工程完成了9幢建筑的修缮,又有7幢建筑的修缮启动。随着一期、二期修缮工程的大体完成,11月30日,浙大将举行主体建筑修缮启用仪式,二期工程修缮后的5幢“百岁老楼”——慎思堂、图书馆、东斋、材料实验所、佩韦斋,已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那些楼  “这是曾经的体育教学楼。”在一座正在修缮的小洋楼前,参与修缮工程的浙大之江校区管委会李志明老师指着楼内垮塌了的楼梯说,“如果再不修缮,这些老楼就废了。因为年久失修,这些老房子里的门窗大都变了形,无法关拢,里面的很多建筑材料都烂损了。”  在浙大之江校园里,未经修缮的老楼大都是一付垂垂老矣的模样,有的木梁已被白蚁毁去了大半,有的内墙已经脱落,有的楼名已字迹模糊……  浙大之江校园里有22幢之江大学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建筑,为了保证修缮中“不改变文物原状”,浙江大学请了中国修复古建筑的顶级专家,寻访到了最原始的资料,通过严格的招投标,找到专业的承建队伍,可谓煞费苦心。  浙江大学房地产维修科的傅加林老师是二期修缮工程的全程参与者。他说,在修缮工作启动前,浙江大学就制定了修缮原则:修旧如旧。他们还给古建筑做了“全身检查”,采集了木材种类、霉变、虫蛀、开裂、坍缩、沉降、倾斜等等文物建筑信息。  “这些保护建筑多为砖木混合结构,屋架多为木桁架,所以损坏得特别厉害。”傅加林老师说,修缮伊始,摆在工程队面前的是墙体渗水、门窗变形的烂摊子。  该换的要换,改补的要补,重要的是要尽可能用原来的材料、原有的工艺去操作。可是,那个时候的旧瓦片、旧砖块如今难觅踪迹。为此,施工队在周边农村四处收集,为了找寻原料中需要用到的石灰稻草,傅加林还专门跑到江西去收购。“如果实在找不到与原来一样的砖,我们就不做了,也不用现在的新砖去替代。”  在这样的坚持下,修缮好的建筑基本都以原貌呈现。图书馆是已经修缮的主体建筑之一,这幢建于1931年的老建筑曾是当时远东地区最好的图书馆之一,也是之江校园里最具装饰色彩的建筑。  “安全,是老建筑修缮中最要紧的。”李志明说,“老建筑的柱、墙、楼板、楼顶都有木结构,一个‘万一’就会不可收拾。浙大光华法学院的老师2007年搬过来的时候,办公室都在没修过的老房子里,这3年,老师们没有用过空调、取暖器,冬天冻得打键盘都不听使唤。”走进图书馆,我们发现,为了既安全又不破坏墙体结构,电线管路、水管都明铺在外而非暗埋在墙体里。以前的老房子没有卫生间,为了不影响原有的建筑结构,修缮中,每一幢楼也顶多只设计一个卫生间。  在修缮工程启动以来的近4年时间里,一切围绕“修旧如旧”展开。“修缮还要兼顾实用性,让人与建筑互动起来,为其注入新的活力。”负责浙大之江校区档案编撰的李乐鹏老师说,建筑遗存的保护不能流于静止的、消极的、博物馆冻结式的保护方法,“有人的建筑才能带动周围环境的复苏,这才是动态保护的方式。”  现在,已经完成修缮的5座老楼都有了入驻的新“主人”,历史之河又开始绵延流淌起来。  那些人  “这是我们曾经读书的小学,那个时候我们就在这个位置做早操。”在浙大之江校园里随任教的父亲生活了10年的张鹏程、张鹏搏兄弟站在图书馆一楼,指着楼前的一小块空地对我们说,“以前我们常把这台阶旁的斜坡当滑滑梯,一溜就冲下来了。”  如今的张鹏程、张鹏搏都已迈入古稀之年,“我们的父亲1934年受聘于之江大学,担任体育部主任及教授,在这里工作了长达20年。我们小时候就在之大附小读书,当时图书馆的一楼就是之大附小,二楼是阅览室,三楼是藏书室。”  一幅幅镌刻在记忆中的图景在两位老人的描述中展开,跟随着老人的步伐,我们仿佛走进了时光隧道,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与人与事勾连在一起,散发出历史的独特魅力。  出图书馆往西行,眼前出现了一座由石头砌成的哥特式建筑,这是都克堂。也是当年校园里唯一的一幢宗教建筑,带有明显的都铎复兴式特征。大门右边墙上镶嵌着的大理石碑上还能模糊地辨认出都克堂的建造时间是1917年。  “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们来这里。”尽管门上挂着重重的红铜大锁,张鹏程仍透过门缝使劲地向里张望。“就在门口这条路上,我碰见过好几次司徒雷登。他是一个高个子的瘦老头,头发斑白,一双碧蓝的眼睛炯炯有神。有小朋友用生硬的英语向他问好,他能用一口流利而地道的杭州话回答,这让我们非常好奇。”  说起这位前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他与之江大学有着很深的渊源。1906年,司徒雷登曾参与当时之江大学新校址勘定和兴建校舍的工作。1908年,司徒雷登执教之江大学,在之江大学的校园里先后生活了10年。他的弟弟司徒华林是之江大学的第三任校长。  过都克堂沿小路往东走,便是浙大之江校园的主楼慎思堂。“1912年,孙中山先生携陈其美、浙江督军朱瑞等来之大参观,并在这幢楼的大草坪前与师生合影。”张鹏搏说,那时在这里读书及任教的师生中,有不少后来成为中国学术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比如李培恩、夏承焘、郁达夫、廖慰慈、蒋礼鸿、王驾吾、林汉达、朱生豪等,还有知名人士马寅初、马叙伦、许广平等也曾来校讲过学。  在慎思堂的前面是校园的地标性建筑“钟楼”,这是一座中西合璧风格的建筑,四个方向均能看到圆形的巨钟,钟楼前后有拱形门贯通,朱红色的木楼梯踩上去微微作响,窗户是老底子的木框窗。  这座钟楼与著名报业家史量才有着密切关系。史量才在之江大学困难时期,多次伸以援手,捐助了大量办学经费。为了表达对之江大学的支持和热爱,他还将唯一的儿子史咏赓送到校内深造。1934年深秋,史量才因积极支持抗日救亡运动,主力抗战,反对内战,引起当局的记恨,在与儿子从杭州返上海的沪杭公路上,惨遭特务杀害。在史量才逝世的第二年,家人根据他的生前遗愿,向学校捐赠了一座楼,取名“经济学馆”,即现在的钟楼。  过钟楼往东行,在秦望山麓“二龙头”葱郁树林中有一幢西式红砖红瓦坡顶洋楼,那便是东斋。“知道吗?二楼最西边面向钱塘江的那间房间,就是翻译了《莎士比亚戏剧全集》的朱生豪先生住过的房间。”张鹏程老人手指着那个方向对我们说,“在之大生活读书的学生,经过东斋时总要习惯性地向这个方向张望一下。”
再由“头龙头”上山,经“十间头”,便是曾经的之江大学工学院院长廖慰慈别墅、商学院院长胡继媛住宅,顺“五间头”前的水泥路,下山坡便能看见晶莹碧透的一汪清水,“这是上清池,以前这里还有双龙瀑,之大校园一共有12景,这些都名列其中。因为从空中俯瞰下来,像2个情人相依在一起,因此这个山谷又得名情人谷,后来池上的桥也因此得名情人桥。”张鹏程对校园里的典故了如指掌,他说,“一代词宗”夏承焘先生当时在文学院执教,每天上课都要走过情人桥,对这里的景色特别喜欢,到了夜晚,明月高照,只听见小溪涓涓细流,站在桥上可以从山谷开阔处眺望远处的钱塘江,波光粼粼的江面分外美丽动人,在之大任教时,夏承焘先生就住在月轮山上的厢房,这里的生活给夏承焘先生留下美好的印象,他后来出版的《月轮山词论集》就是取名于此。
那些事
站在慎思堂前的草坪上,过往的人们都可以清晰看到道路两侧摆放着的两尊石虎。“这是慎思堂土建施工中出土的,据考证它们是南宋时期的遗物。”张鹏程老人指着石虎告诉我们,他还在《史记》记载中查到了之大校园与秦始皇有关的古迹传说,如今之江校园背倚的这座秦望山相传就是当年秦始皇登高远眺钱塘江“望江兴叹”之处,所以后人取名为“秦望山”。  “在秦望山二龙头山顶处,之江大学的天文台就在那里,这也是杭州最早的天文台,现在已不复存在。”张鹏搏告诉我们,当时天文台作为学校教学用设施之一,主要用于天文气象观察和天文学的教学和学习,全套设备从美国进口。天文台在20世纪20年代前后对杭城有较大的影响,在发行的地方债券中,就采用了天文台作为债券上的图案之一。  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得浙大之江校园及其周边的一丘一壑、一亭一阁、一草一木都独自成景。当年的钱塘江上到底有怎样的风情?李乐鹏老师描绘的场景令人心向往之:20世纪70年代前,由于受铁路和公路的限制,大量物资仍是依靠钱塘江的水路运输,江面非常繁忙。在六和塔至之江校区前一带宽阔的江面上,经常出现靠人力手划的巨大三帆、五帆木制大船,不同色彩的风帆交织在一起,锦帆片片,百舸争流,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沿六和塔至之江校区一带的岸边还停泊着无数大小渔船,犹如一个小渔港,十分热闹。到了夜晚从校园眺望钱塘江畔,船上盏盏小灯好似天上繁星点点。夏承焘先生任教之江大学时就住在当时的教师宿舍月轮楼,他作有《望江南·自题月轮楼七首》,其中一首是这样的:“秦山好,面面面江窗。千万里帆过矮枕,十三层塔管夕阳,诗思比江长。”  凡是在浙大之江校园里生活过的人,此后的生命仿佛都与它丝丝相连。许多人去了外地,去了国外,回到杭州也一定会带着照相机回来转转,看看自己住过的房子,上过课的教室,工作过的实验室,即使荒芜破旧了,也要拍下来带走。  对每一个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来说,这个神秘的校园就像一杯陈酿的酒。一百个人品它,自有一百种味儿。浙江大学的老教授顾伟康说,他最难忘的“浙大三分部”的家属区,那里邻居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山区自然村落。  行走校园中,始终有种时空交错的神秘感伴随左右。当我们立定堂前,仔细欣赏一座座精美建筑时,感受的是贯穿百年的韵律与节奏。  此景,此韵,像是潺潺流水,温柔动情。  历史钩沉,徜徉在旧迹里,身临其境者有着各自的阐释。  岁月静好,愿老楼、旧事、故人,珍而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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